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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6-10 | 老友记(一)     朗读全文

标签:差眼 

 

回来了,去外滩观夜景淋了暴雨,上海科技园值得一去,行程略为仓促,但也算尽兴而归了。等待着继续去发现的有海族馆、自然博物馆。。。。。

生命有涯,游乐无际,宜抓紧。

   

那晚的老友记(序)写得匆忙,需修改的地方不少,比如,不应称她为无名氏,人家有大名,也许秀雅,也许朗利,只是我不知道而已,所以应改成“不知道名字的那个妈妈”。此外,作为萍水之友,我能跟她如此频繁的在这个不算太小的城市里“偶遇”,说明相似之处不少,在消费水平和消费观念上应是蛮能沟通的;我们对个人信息不感兴趣,从未交流姓名工作爱好,说明对对方的印象也很一致,也从未想在生活中有所交集。

所以要成为真正的老友除了类似,还要有所差异,原理跟找对象相似。

   

1.2 差眼

生妞宝时在待产区住了二个多月,结识了不少妈妈朋友,目标和兴趣一致,利益冲突没有,生活单纯,谈得来的就容易成为朋友,这跟学校里差不多。

不过是人家都只住三五天,短的二小时,最长一周,然后都胜利而归,我?住的时间长了点,最后也胜利而归咯,嘿嘿。

差眼住我隔壁病房,是预产期前几天住进来的,因为老公在外地工作,婆婆妈妈也都不在宁波,住到医院里比较放心。所以她住的时间要稍微比别人长一点,大概有一周多。

她操一口奉化腔极重的宁波话,性格有乡亲的爽利,很合我的胃口。

她长得也很利落,清清爽爽梳个马尾,走路做事都快手快脚的,从背后看一点也不像快生了的预产妇。从前面看,她的肚子也是高高挺起,尖尖的,据说这样是生男孩相,她很高兴“囡好,偶忖忖还是囡好!”

她老公把她送进来以后就继续上班去了,家人也不大来,她不介意,说不需要别人照顾,自己在家里还要做饭吃呢,当然这也直接导致了她的无聊。

住院部的待产区一定是医院里最热闹的地方了,除了住院的、做检查的、陪伴的家人、护士医生之外,还有分小广告的、兜生意的出窠娘等等,加上跟自然分娩区在一块儿,所以走廊上也常常有翘首期盼的准爸爸,紧张地冲进来大叫“医生呢?!医生呢?!!快快要生了!”的情况也时有发生。

在这里住院虽然无聊,却也不寂寞,没事干我们就站在门口看生人百态:数数今天一共生了几个,剖了几个,男孩几个,女孩几个,那个刚住进来的肚子里可能是男孩,隔壁病房的肚子开始痛了,根据她哎哟哎哟的频率,至少还要10个小时才能生下来,那个三胞胎终于生了,去保温箱看看,真是好玩啊。。。。

我打吊针的时候,差眼挺着骄傲的“男孩肚子”在床前散步兼8卦,我现在一点都想不起来那时候究竟聊了些什么,只记得还满谈得来的,还有:“哎,你说我要么剖掉算了?还是自己生生看?”是每天必问的问题。她耐心地等我挂完后,相约去吃饭,跟她相比,我就像企鹅般蹒跚,像大象般能吃。

等到妞宝的双顶径终于达到“正常的”最低标准,而我再怎么打吊针再怎么吃她也不再长的时候,我决定回家休息,差眼的预产期已经过了,她很焦急,不断地进行“生还是剖”的抉择,加起来,我们在一起住了有78天,分别时互留了电话和祝福。

三天后,她生了女儿,是自然分娩的,我却没有打电话去祝贺。一个月后,我生了妞宝。

过了一段时间,我接到一个电话

“哎!猜猜看,我是谁啦?”

“差眼!”

“咦?!怎么被你猜到的?!”

“嘿嘿~~我刚好在想你啊!”

“真当话索?哈哈!!囡好哎?我听牙科医生说了!几斤了啦?”

她还是那么爽利,还是不知道出卖她的是她的奉化口音。

此后,她就间歇地打电话来,互相交流女儿的信息,我的手机换了,失了联系,她辗转从牙科医生(另一个病友)那里问来,还是“哎!我是谁啦?”

我一直叫“差眼”她一直叫“哎!”,可是我们始终没有再次见面。

我想啊,我也要给她打个电话去,找个时间让妞宝和她的女儿聚一下。

 

评论 (20) |  阅读 (?)  |  固定链接 |  发表于 19:52  | 最后修改于 2008-06-10 19:5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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